应,任由对方握住。
怪人低下头,在那两只茧子上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伸出右手的小指,用尖削如刀片的指甲向茧子上连划了两下,茧子立刻裂开,里面飞出两只碧色翅膀的小小飞蛾来。
“去吧,去吧。”怪人又吹了几口气,飞蛾紧缩的柔软翅膀缓缓张开,扑扇了几下,终于飞起来。
“好了,你也没事了。”怪人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意味,令叶天的心头突然一寒。
“你必须弄清楚一点,只需要雷电一闪的瞬间,我的刀就能穿透你的喉咙。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恃强逞能,否则,泸沽湖是没有盖子的,能吞得下几万人的尸骸。我再重申一遍,不惹事,并不等于任人宰割的鱼腩。”叶天抽回手,心里对这青铜怪人有说不出的厌恶。古语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今他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嘻嘻嘻嘻,我当然知道,某些‘虫的器皿’不是针对你的,不要神经过敏。好了,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咱们也该散了。”怪人一边说,一边大步后退,之后拔地而起,消失在夜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