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大竹直二挺起了胸膛,言辞虽谦和,但从他提及父亲名字时那种发自肺腑的尊敬崇拜表情可知,在他心中,大竹茂的地位无可替代。
鬼门又抬起手,把指甲塞进齿缝里,慢慢啃着,不停地发出“咔嚓”声。
“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他的名字,也是叫‘大竹茂’。我和他的父亲是好朋友,有一天,他被父亲带到皇宫里来玩,我还教过他武功。他非常聪明,武功招式只教一遍就会,当时虽然只有十二岁,在剑道修养上就已经超过了我最得意的门徒。过后,我向天皇提及此事,天皇说曾考察过那孩子的智力,头脑聪慧,过目不忘。更重要的是,他从七岁起就开始研究中国的历史、人文和版图,有着强烈的为大和民族开拓疆土的责任感。从那时到今天,许多年过去,不知道他究竟成了什么样子……”鬼门说到此,呸地一声吐出一片碎指甲,慢慢地仰起头,再次看着大竹直二。
“当年那孩子,就是家父。带他去皇宫拜谒天皇并接受鬼门前辈考较的,就是我的爷爷大竹神光先生。”大竹直二眼中涌出了热泪。
日本人的性格低调内敛,如果他不是心潮难抑,绝不轻易在公开场合宣泄感情。
看着他落泪,叶天心里也升起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母子连心,父子天性。在每一个男人心中,自己的父亲都是不可亵渎的真神,任何外人敢于侮辱神祗,虽流血五步必诛杀之;有人真诚赞美神祗,虽肝脑涂地必报答之。
“如果有人害死父亲,我必定亲手把他开膛挖心、千刀凌迟,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这一刻,他胸中的热血又一次沸腾燃烧起来。
鬼门低声笑起来:“很好,很好,我果然没猜错。大竹家族的每一代男人都不是平庸之辈,我看你的样子,一定是出自关西大剑道师贺野重一门下。贺野重一当年在日本本土东西联盟十番大决战中败在我的手上,没能摘取‘日本第一强手’桂冠,气得当场将随身佩剑‘割夜之虹’、佩刀‘濑月水光’全部折断。你一定是贺野门下最优秀的弟子,但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投入贺野门下,而不是向你的父亲学习?大竹家族的武功是从战国时代一脉流传下来的,绝不在贺野重一之下……”
他在笑的过程中,上身与普通人一样轻轻颤抖,但腰部以下却一动不动,就像长在石头中一样。
“我父亲三十一岁时,因过度痴迷于‘幻影一刀流’和‘落梅逃脱术’,贪图练功速成,突然走火入魔,导致大半身瘫痪,所以才把我送到贺野门下。他把后半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日夜勤学不辍,才终于有机会破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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