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一让,家和万事兴啊。”
“话是这么说,可那个什么玉莲已经太过分了啊!哪里有做媳妇的对婆婆这么恶劣的啊!你们也是,如果你们不什么事都由着她,她能那么越来越嚣张嘛!”
“唉,我是做长辈的,总不能和她一般见识。我儿他,他也是秉性善良之人,论吵架说理哪里说得过玉莲呢……”
“那,你儿子就没脾气吗?换别个男人怕早就说不了就给她一顿好打好了,看她还能反了天去,打个几次她还能不改吗?”
“唉,姑娘说得是理,可这招对别人或许有人,我家那媳妇,唉……我儿当日看玉莲将我赶到柴房时,也曾气极给了她一巴掌,哪知,玉莲立时便寻死觅活起来,又是哭着和我儿一番撕打,又是抱着我那孙子要一同寻死,由不得我儿不缄口不言啊……”
这种泼妇黄小蓉在现代可真是只在电视里见过了,如今老妇人还只是平静地一说,黄小蓉倒是气得不知如何说好了。
“那,后来呢?婆婆你怎么又住到这种地方来了呢?”
老妇人撩起衣襟拭了拭眼角,
“后来……后来啊,我那媳妇更是肆无忌惮的变着法儿想将我赶出门去了,时时背着我儿奚落羞辱我,也不再让我上桌吃饭,三天两头的有顿冷饭给我就算她良心发现了……”
“我儿为此又和她吵开了,那次我儿怒极之下打了她一顿。谁想着她当时便批头散发地嚎着从我家跑回她娘家去啦,结果她娘家那些哥哥们一家子来了十几个人,不仅将我儿一顿暴打,还砸坏了家里的所有东西。临走时还扬言要是再敢让他们妹妹伤心就让我家绝后哇……”
“唉,为了这个家能继续过下去,也为了我那金宝儿和可怜的孙儿,也只有我离开这个家了……”
老妇人语调平淡地结束了她的故事,黄小蓉却已听得怒火满胸,眼泪都快落下了,为老妇人可怜又可悲的遭遇伤心,为那儿媳的恶毒行径即不齿更气愤,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这种妻子这种儿媳呢?这样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一副丑恶嘴脸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