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一会花轿就要临门,快些收拾,别误了时辰,只是这天气,哎。”
“嗯,二娘,不打紧的,”在我看来晴亦是雨,没有什么区别。
说话之间早有喜娘过来,为她遮上了红盖头,外面的繁华仿佛被这一帘遮住。外面的风雨越发大了,一声惊雷,劲上悬的玉魄金蝶突的滑落,清脆的声音在她心中狠狠的一击,心下从没感觉到如此的不安。筝儿早已跑过来俯身拾起这块美玉,细细检查一番,替她重新带上,终于露了笑言“幸好没碎这可是将军给的聘礼,说是珍贵非常,人间罕见呢,要是碎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凌君在那一刻竟然想笑,在这生杀不由自己的世界,命亦如草贱,想想自己以后的未知路,又不禁伤怀。她掀开盖头,便幽幽的说道“不过是一块玩物,碎便碎了,花轿还没到吗?”外面有些嘈杂,夹着那风声雨声,太凄厉了。
她端坐在菱镜前,却不知洛府的命运就如此的改变了。
在前厅中洛相端坐在紫檀木的龙凤椅上,洛宗仰垂立一旁眼角露着焦虑之色“爹,吉时快要过了,花轿怎的还没来,”他一脸凝重的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洛相爷坐在厅前却是沉稳不动,威仪之相冷冷的看着庭前。“事事难料,恐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当下无语,一室之中寂静无声,只余窗外的雨下得凌厉。“洛相,不好了”突的有一青衣侍者混身滴水,仓惶的来到厅前,洛老爷见来者是吏部尚书黄卿牧的小厮,忙唤仆人斟茶,看座。却见那人一张脸蜡黄如纸,气喘嘘嘘的说道:“洛相,快,迟了怕是来不急了,”“小兄弟何事如此匆忙,”“洛相,朝中突变,前两日有人上了折子说你与敌国勾结,欲至国家倾亡,且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纸书信,书信笔迹与你无二,证据确凿,怕过不了片刻钟,你整个相府就要被围了,我家老爷素与您交好,而今他被困朝中,遣我出来找您,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希望洛相以策万全,在下亦不能久待,老爷说这朝中将是要掀起大风浪了啊,还望洛大人早做筹谋,话已送到,小人就告辞了。“多谢小哥,替我谢过黄大人,在此风云变幻的朝局变幻中能得友如此,我洛云终实是三生有幸。”却见那青衣人双手抱拳郑重的说了声:“洛相保重”便头也不回的步入雨中,片刻就不见人影。
“爹,这如何是好”洛宗仰焦急的问道。
“朝局变幻,有人起便有人落,我一世为官,忠君之事,殚精竭虑,却无奈小人猜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晋河水患之事我却是再也无能为力了,唉,三千黎明食不果腹啊。”说话间脸色越发严峻,双眼似幽潭,深不见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