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娶一个丞相之女,三公子适了当朝瑞和公主,做了驸马,现在就剩下四公子和六公子了,七小姐现在还不满周岁呢。想侯爷一代人丁不兴,或许是想多育些子女,竟娶了好几房夫人,没名没姓的就更多了。”
“紫青你又在嚼什么舌根啊,”门窗半开,一抹动人的碧色闪了进来,却是碧蕖,只见碧蕖神色恭敬,退至一旁,进来一位着藏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神态清仪,人物品藻超然,葛巾野服,却是如谪仙一般。他肩跨药箱,凌君不由想到小晏说的段先生,莫非此人便是他们所说的段先生,紫青立马侍立在一旁,凌君便颔首致礼:“有劳段先生了”他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真是个伶俐的小哥啊,”碧蕖早把椅子挪过来,那段先生坐定便为她细细把起脉来,只见他双眼微合,神态平静,突然眉头轻皱,猛的睁眼瞧着凌君,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意味,目光澄净,却如利剑直刺入她的心,仿佛世间之事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突然嘴角悠扬的笑起来了,凌君低头颔首,脸颊发红,心中想他难道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可是自己初来侯府,未曾露过什么峥嵘,心中如是想,并多了几分把握随迎上他的目光悠悠一笑:“先生可瞧出我这是什么毛病。”那段先生见她相问,收了笑意说道:“小哥骨骼清奇,身子却是娇弱的很啊,七经八脉之中一股寒气游走全身直冲心肺,想是聚存的时间太长了,又兼着数日的劳神苦思如今正如洪水溃堤竟是不可阻挡,然而最致命的却并非此股寒气,你体内隐有中毒之相,真是奇怪,行医数十年却未见如此的脉象,说着换上另一只手,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他悠悠的叹了口气,起身一拂衣裳,对身边的碧蕖和紫青说道:“我先开个方子,有劳二位姑娘去抓药。”碧蕖确是再聪明不过的剔透人儿,便知段先生有话要说,道了个万福:“先生哪里话,这些自是婢子们该做的。”那段先生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颇为凝重的执起笔墨开方子,片刻就写好了,碧蕖拿了方子,又再道了个万福便拉着紫青掩门而去。
凌君不禁疑惑起来:“先生有什么话您但说无妨,”“哎,小哥你真是冰雪聪明啊,恕我冒昧问一句小哥何方人氏?”心下一惊,莫非他知道了什么,心下却开始琢磨起该如何说起自己的身世,略一沉思,抬首轻笑道:“我乃京城人士,爹爹乃是一乡间教学先生,母亲在世时疼爱有加,然八岁时母亲身染重病亡故,爹爹继娶后母,开始还好,直至自己育有亲儿便不把我当人看了,最后竟容不下我了,便挖空心思的想要赶我走,无奈那时爹爹还存了几分爱心,然日久的耳濡目染,爹爹对我也是日生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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