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的看着,花瑛乱坠,竟让凌君也牵起内心的痛,思及起家人,也咽咽的泪落满面,姿渊一抬头看着凌君,凄凉一笑:“你何故也流泪。”凌君亦是还以一笑:“伤心处自有伤心人。”然后便是沉默,一片寂静。回头看那片粉色的红云,一阵风过牵起一片桃花雨,却让人无端的生起愁怨。
经过那一次,姿渊便是几日不再言语,只细细的整理花木。然而浮在眉间的悲伤却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待凌君却渐渐好起来了,有时也会对凌君投来一笑,这一笑中平日的疏离意味越发少了。
第四日,姿渊早早的就把凌君叫起来了,虽然到了紫馨苑看管花木,凌君人却还在玉蕊斋中住,两个庭院相互紧靠,却也隔得远,姿渊脸颊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明晃晃的黄玉簪花小耳珠跳跃着,她只一位拉着凌君的衣袖往花园子走,待行到深处便笑着对凌君说:“今儿个看着天气还好,我便告诉你各屋夫人小姐们都爱些什么花,以后你便随我去给各屋送花。”凌君只垂首道了声:“有劳姿渊姐姐了。”她便自找了一处凉亭坐下,凌君亦随了她过去,姿渊便幽幽的道来:“侯爷最爱丹桂,一年四季都少不了此花,老夫人素喜菊花,最忌桃花,嫌那桃花轻浮,便是一味吃食都爱以菊花为佐,大夫人却最爱木兰,喜它端庄,二夫人却单单爱那芙蓉,最不爱梨花,嫌梨花太素不吉利,三夫人最不喜花儿草儿的,嫌那花气太过浓重压了屋里的名贵熏香,却不知花儿之香最是清冽,不过一俗人,四夫人喜极了茉莉,尤其是绿茉莉,”听到这凌君不禁问道:“你说的绿茉莉可是岭南琼地的绿茉莉。”姿渊略见疑惑:“你也知绿茉莉,”“嗯,在家时听人说过岭南多茉莉,唯琼地色绿,卓约鲜妍,世人称其为多情花。只是要从遥远的岭南运至淮阴,真正是难得了,更何况此花一年不过得数枝,且花香经年不散。”姿渊轻轻一笑:“这你也知道,看来我真真是小瞧了你这小子。”凌君讪笑了两声,“不过是听人说起而已。”说完姿渊又开口道“世人只道此花难寻,却不知培育更是难上加难,前年侯爷因着四夫人喜欢花大价钱得了几株,到现在不过仅存两株而已,一株在四夫人房中,一株便在我的房中。哎,不说了,这园子里什么珍奇的花儿没有,岂独是几株茉莉可比的,还是说各屋子的喜好。”稍一抿嘴又说开了:“剩下几个公子小姐,除了成亲离了侯府的几个不算,五小姐爱极了牡丹,最不喜杜鹃,六公子是极喜爱腊梅和兰花的。还有几位表小姐表公子也并不常来,在花儿上倒是无需挂念,然有一位表小姐,是长久的的住在这府里的,素有洁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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