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哭出声来,自己捂着嘴,泪流满面,白忠沅看得心碎,走过去双手环住她的肩把她拥在了怀里,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却是阴郁得吓人,不知怎了,他如今竟会这般维护一个人,甚至是仇人之女,他心下混乱,却是从来没有的乱,只是手却舍不得松开,便这样抱着,仿佛世间的珍宝都纳在了怀中,贪念着她身上的清香,竟是许久不舍得放开。
凌君犹自伤心,待到发觉自己的脑袋却是埋在了他的臂弯中,心中不由得大窘,抬头却看见他正看着自己,不由得推开了他,低着头,脸红似敷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白忠沅看着他叹了口气说着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凌君不知他要做什么,只紧紧的跟着,走了许远,他才松了手,凌君幽幽的叫了一声:“子仲哥哥。”白忠沅心中情感堆积,望着他只是一笑,隔了许久方才说道:“凌君,你随我回将军府吧,至少我可以保护你。”凌君心中一愣,感激油然而生,可是想到段先生所说如今自己不过是苟延残喘,便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在侯府很好,你不用担心。”白忠沅叹了口气说道:“你要留在这里,那也罢,只是记住别管侯府的闲事,要好好爱护自己,知道吗。”言犹在耳,凌君心中一片温暖,抬头望他却是满脸的泪。却看见他那般温柔的笑,夜色的朦胧遮不住这片温暖,竟是透到了骨子中。凌君细细的说了句:“谢谢你,子仲。”却见白忠沅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说道:“今日那首曲子,是你吹的吧!”凌君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他却笑了:“韵柔怎会那样的曲子,我在侯府那么许久了怎会不知道她会不会吹曲子,那日看见了你帮韵柔填了一首诗,想是她又找你去了,凌君你可曾想过这对你或对她是不是件好事呢,只怕是后患无穷,凌君你在这里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三思而后行。”凌君心中奇怪他怎会这般说,只是细细想来帮韵柔这件事自己终究是有欠思考,不由得亦是心事重重。白忠沅见她模样,心中不忍方才说道:“好了,凌君,我送你回屋吧,一个女孩子家成日里这般顽皮怎好。”凌君听他调侃不由大窘,只忸怩的说了句“哪有”。
一路走来无话,却是各自心事繁重,到了玉蕊斋中,白忠沅见凌君关了门方要离去突的想起什么,又敲开了她的门说道:“我还是不放心你,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一把匕首,青铜剑鞘古朴苍重,并不见得多么华贵,却听他说道:“这把乃是龙鳞,当年我在瑞国皇宫所获,今日且给你了,若遇危难,希望能防身。”他的眼光幽灼,却是那样燃烧着她的心,她接过匕首,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一滴泪滴在自己的手上一片温暖,他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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