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带着凌君入了内堂,此处却是极其简朴,只在那窗棂之下一字排开许多花,并不熏香,却花气撩人,鹅黄色的幔帐拖了一地,处处都露着清寒,入了厢房,却见四公子人越发的瘦削,脸色苍白得不似人脸,薄薄的唇向上扬着,无一点血色,凌君心中不由得伤怀,竟也痛心起来,那眉角分明就是凝满了悲伤。却见大夫人也在,凌君上次治愈了老夫人的病,这大夫人却是看在眼中,对凌君深信不疑,见她来了,不免松了口气,凌君叫了声夫人,却见他泪眼朦胧,说道“我这孩子心事繁重,为何竟是这样看不开呢。”她本是极端雅的人,如此一伤心却越发的添了一点慈爱,凌君心中一动,曾经自己的娘亲亦是这般关爱着自己变宽慰道:“夫人,四公子会没事的,我且先给他看看,夫人勿要焦虑,急坏了身子,说着走到床边,执起了他的手,却见那手上青筋陡现,细长清白如瓷,凌君轻轻一叹,看见他的眉头皱起,嘴角喃喃的叫着一个名字:“姿渊,声音极小极细,凌君亦不过是通过他的唇形猜到他叫的是姿渊,便是这样两个人,在这繁华错落的世间,偏偏相爱成错,世情如此,自然是不伦之情,可是在心中呢,这又何尝那么快便能释怀,这一厢沽酒买醉,那一厢伤怀断肠,这老天为何会如此捉弄人呢,他与她的血脉之缘却是再也改变不了的。
凌君心中伤痛,这点痛便如一根针一般刺在心尖上,把完脉凌君对着大夫人和韵柔说道:“公子没什么大事,只是心神焦虑,愁肠百结,想来是思虑太过了,我给他开个方子,”说着把他的手掖进被中却突然他的手一动,死死的拽着凌君的手,她挣扎几下却抓得越发的紧,好像什么珍宝怕别人抢了去,因为用的力道大,那手上的青筋越发显了出来,就像一条条蜿蜒的碧色河流,他嘴里喃喃的叫着,听不清楚,语带模糊,凌君心中感叹,想来他也是可怜的人,便不再挣扎,静静的看着他,大夫人看得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凌君回头说道:“夫人,不用着急,公子像是被梦魇着了,夫人您也会去歇歇吧,有我在,公子没事的”那大夫人守了半夜,神色早已不济,听她这般说来,才感觉心中烦闷,不由得说道:“如此,我先回去梳洗一番,你且先照顾着。”凌君回道:“是,请夫人放心,小洛必定竭尽所能看护公子。”那大夫人方才点点头,韵柔在一旁看着大夫人神色不好,说道:“娘,我送你回去吧,四哥这有小洛当是无虞。”说着她们母女二人便出去了,临去时韵柔回头说道:“小洛,你先帮我照顾着四哥,我一会儿过来。”凌君对着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五小姐放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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