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酒了?”姚纲眉头一皱。
“就少喝了点,没醉……”姚靖言口齿不清地说,接着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沙发上。
“你就不能找个工作,正正经经地过日子么!”
“那样……不好玩……跟小雄他们在一起多有意思……”姚靖言砸吧着嘴,一副小混混的模样。
“小雄小雄,就是你那些个朋友把你教坏了!”姚纲没好气地说,他一把揪起倒在沙发上的儿子:“走,洗脸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对得起你妈吗!”
姚靖言一听到妈这个字,醉意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一半。
“别跟我提妈,我从小就没妈!”他忿忿地挣脱了父亲的手,气冲冲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哎……”姚纲叹了口气,从小,姚靖言就反感别人提到自己的母亲,在幼儿园时,因为没有妈妈,他被同学们取笑过。从此,对于母亲这两个字,他感到更多的是心酸与不公。
同时,他也更加厌恶自己。听说母亲是难产死的,每年他的生日,也就是母亲的祭日。因此,他从不过生日,也不允许任何人为他庆祝生日。
姚纲觉得很对不起儿子,但自己却又无能为例。因为他并不能还儿子一个妈妈。虽然这些年他一直想再取一个老婆当姚靖言的妈妈,可是儿子极力反对,而且他发现自己也无法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姚靖言将自己反锁在房间,脑海里全都是今天在昌河公司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好久没吃野味了。姚靖言得意地想着,他已经跟踪那女孩一个多礼拜了,对她的行踪早已了如指掌。他决定尽快采取行动,也让小雄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
姚靖言走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边洗脸一边哼起了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