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空。

“你还有事吗？”见高海沉默，柳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没有了，那我先走了。”高海掩饰住自己低落的情绪，转身打开门准备离去。

“高海。”柳琴在身后叫住了他。

高海慢慢地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柳琴。

“谢谢你。”

“没事。”

出了门，高海一个人在车站附近徘徊。柳琴的事到底还要不要管？既然人家都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那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着插手？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其实他可以完全不用理会这件事，就算姚靖言就是那晚的流氓，那么现在看来他似乎也只是在对柳琴下手，而对高海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不知徘徊了多久，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晚上十二点。随着手表的整点报时，高海才意识到，现在已是午夜。他伸出手想在公路上拦一辆出租车，却不想这个时间车非常少，仅有的几辆也都是客满的。

无奈，高海只能将手一直伸着，希望有空车可以停下。大概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高海一看，那并不是空车，但车上的人刚付完钱，正准备下车。高海冲着司机点了一下头，钻上了副驾驶座。后面的人打开车门下来了，高海不经意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看，却将他吓了一跳。

从后座下来的那个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姚靖言！

怎么会是他？高海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跟司机说了声：“抱歉，请等一下。”之后自己便下了车，叫住那人：“喂，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姚靖言缓缓地回过头，路灯下，他的脸色显得那么的诡异和苍白。高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在问我？你是谁？”姚靖言问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扭身离开了，似乎并不期待高海的回答。

高海站在了原地。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害怕。因为，刚才姚靖言的脸色，白得如同死人一样。而且那眼神，就好像……就好像那晚高海将砖头砸到了那个流氓的脑袋上，那个流氓在倒地之前，看他的最后一眼……

“喂，小伙子，你走不走？”司机等得不耐烦了，按着喇叭催促着。

“哦，马上。”高海努力抑制住自己那颤抖的身躯，迈开两条僵硬的腿，上了出租车。

——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次日，高海顶着一双熊猫眼，将上班的时间“自作主张”地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单位时，不出所料，面前的夏经理黑着脸将他“教育”了一番，便放他进去了。

尽管夏经理没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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