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能再出什么漏子了,据说妇产科那边好多病人都要求转院了。”
“那可不是么,那层闹鬼的楼离妇产科那么近……”
“不过小孙,你可记住,这件事儿大家知道就知道,可别再往外传了,家丑不可外扬,万一再传到哪个病人的耳朵里不就糟糕了。我跟郭姐对领导说了之后他就召集全体开会,这事儿真的不能再往外传了。”钱思齐叮嘱道。
“对,主要是那个周丽,她嘴巴太大,其它人倒还好办点儿。”孙冬梅说。
“周丽?我看你嘴巴也够大吧?”钱思齐调侃道。
“好好,这事儿我以后不再提,行了吧?”孙冬梅将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嘴边,做了个封条状。
“诶,小孙,你今天不也是夜班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啊。”钱思齐看了看手表。
“没法说,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个小伙子,这里有点问题的。”孙冬梅指了指脑袋:“他要来复诊,晚上又没时间,只能约在下午,我是他的主治医师,没办法,只能早点来了。”
“脑袋有问题的?是不是上次做脑电波之前在门口打了半天手机的那个?”钱思齐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姚靖言的身影。
“对对,就是那个!你说他的病特别怪,有点儿像精神分裂,但又不完全是。”孙冬梅自言自语道。
“这怎么说?”
“这人晚上十二点以后干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但有的时候又会通过梦境得知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哎呀,反正特别难跟你解释,而且在他大脑里似乎有另一个人存在,就比如说他想去这个地方,但脚却不由自主去了另一个地方,他在想着要说这句话,但真到了嘴边说出的又是另外一句话,而且有时又根本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这些症状都跟精神分裂很像,但是发作的时间太定时了,而且他前几个月很多事情都不记得,所以我说他的病很怪。”
“是这样啊……”钱思齐忽然自己冒充钱穆美的那天,在路灯下看到姚靖言在跟一个长发青年做交易的那一幕,会不会那个时候他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他在哪个公司工作?”钱思齐忽然鬼使神差地问道。
孙冬梅一拍大腿:“这你可问到点儿上了,他就在你大哥楚梁的那个公司……诶?你怎么好像对这个人了解一些似的?”孙冬梅狐疑地看着钱思齐,眼光中带了些不明的暧昧:“从第一天他在脑电波是门口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哦,我听我哥单位同事说过他,一小伙子年纪轻轻挺能干的,所以才会注意一下。”钱思齐险些说出姐姐二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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