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雪结成冰的那种寒意。不知过了多久,姚靖言开门走了出来。夜幕中,高海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跟着他一步一滑地往前走去。回头望了望,别墅内依旧灯火通明,可见钱穆美仍旧未寝。
而这次,姚靖言似乎警惕了许多,他先回头仔细地看了看,在确定四周围没人的情况下,撒开脚步径直地朝一个路线走去,丝毫不带半点犹豫。高海一直在身后紧跟着,心脏已提到了嗓子眼。
姚靖言的脚步终于逐渐放慢,最后停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出来吧。”他忽然说。
高海愣了一下,除了姚靖言和自己,周围并无他人。
“是我去把你请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姚靖言的语调依旧平静,只是声音带了些尖锐。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干脆光明正大的说清楚吧。高海把心一横,从角落中走了出来。
“你跟踪了多久了。”姚靖言头也不回地问。
“没计算过。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高海的腿有些颤抖,但仍旧故作镇定道。
姚靖言没有说话,缓缓地回过头盯住了高海。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姚靖言忽然说。
高海一懵:“算账?”
姚靖言指了指自己的头:“那么重的一下,难道就这样算了?”
高海还未来得及作反应,便感到前额重重地挨了一下,随即立刻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