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做着笔录，刘义忍不住问道。

“你们公司的高海，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林石公路附近的草堆里。死因是头部遭到重击。”年长的警察仿佛背诵演讲稿一样说道。

“什么？！”刘义心底猛地往下一沉。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林石路那个地方正好是自己多次与亨瑞公司交易的地点。他立刻联想到不久前高海跟他说姚靖言卖出公司资料获取外快的事情，难道这件事被亨瑞公司的人得知，他们为了灭口才痛下杀手？

“那你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家里睡觉，有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一位警察问。

刘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郭兰芳，刚想开口说“没有”，怎料郭兰芳立刻接茬：“我可以证明。我昨晚失眠，在客厅里看电视，知道他一直都在房间里睡觉，除了中间起来上过一次厕所。”

“好，不过你们是夫妻，照这种情况你的证词应该没有太高的可信度。”警察正在记笔录的手犹豫地停在了半空中。

“你可以去隔壁，或者我们这个院子里随便几家打听一下我跟他的关系怎么样，没有人不知道我们虽然是夫妻，但是平时连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一句的，相信你们来这儿之前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郭兰芳反问道。

“嗯……”年长的警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行，那我们不打扰了，刘先生，你的嫌疑暂时排除了。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跟你打一声招呼，现在姚靖言的嫌疑最大，因为听说他跟死者高海之前也有一些过节，并且他现在人又不知去向，所以，必要的时候……”

“等等，我可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姚助理这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跟医生预约过那么几次，因为时间太紧只能抽空去看，所以有时候张副总不在他便会来跟我请假，昨天听他说过今早要去医院。”刘义补充道。

“哦……是这样。好的，谢谢你们合作，有需要的话我们还会在来的。”

几位警察走后，刘义眼神复杂地看了郭兰芳一眼：“为什么帮我？”

“你如果被警察抓去了，我这边也不会太好过吧。虽然心里会很痛快，但这点利害关系我还是会掂量的。我不想因为你的原因搞得自己受什么不必要的影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郭兰芳说完便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她房间便传出了电视的声音。

刘义无奈地瞥了撇嘴，忽然想起跟钱穆美的约会，便急匆匆地出门了。郭兰芳站在阳台上，目送着刘义的车绝尘而去，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狡诘的微笑。

——

钱思齐接到钱穆美的电话时，还在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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