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姚靖言舒了口气，踏出了公安局的大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钟了。外面的天早已如同染了墨一样的黑。原来自己在里面呆了足足两个小时。

这让姚靖言极度头疼的两个小时，他实在是不愿意去回忆。除了问他昨晚的去向，几乎每个小时都要交代，还有那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时间点，以及什么不在场证明。因为姚靖言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晚上干过什么，于是便和警察们纠缠了半天，也加深了对他的怀疑。后来实在没办法，询问他的那个年轻警察给蓝国医院打了个电话，还亲自去取了一趟他的病例，这才勉强将他放了出去。为此，姚靖言的主治医师孙冬梅还特地同那警察回了一趟局里，为他亲自作证。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call我。”那位年轻的警察分别递给了二人一张名片。

姚靖言低头看了一眼，沈明哲。

最后是孙冬梅先离开的，沈明哲对姚靖言做了一些交代后，将他送出了公安局。姚靖言总觉得，那个沈Sir似乎还是对他不够信任，如果不是孙冬梅来作证，那么那些警察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他走。是啊，换位一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别人又如何能不怀疑他呢？

走到大街上，他忽然想到给柳琴回个电话。方才在局里接受审问时，姚靖言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个不停，除了一个是父亲姚纲打来的，问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其余的全部都是柳琴的来电。

“喂？”

“啊，是你，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出来。”

姚靖言苦笑一声：“你猜对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柳琴迫不及待地问。

“暂时消除嫌疑了呗，折腾我了一溜够，还把医院医生请过来开了证明才放我走。不过我也可以理解，就我这怪病，一般人来讲是比较罕见，所以他们怀疑也是正常的，而且……”

“听我说，别人怀疑你可以，但是你自己不能怀疑自己。”柳琴仿佛知道姚靖言的意思，连忙堵住了他的嘴。

“可是……”姚靖言最终欲言又止：“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晚上我应该就只是在家睡觉，一般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吧。除了那天……”姚靖言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送完柳琴回家后他接到了钱穆美的电话，逼问刘义的去向，之后吵着要自杀，他将她送到医院的那段经历，除此之外姚靖言再也想不到其它那些夜晚他都去了哪里。

“那天怎么样？”柳琴问。

“哦，没什么，我还是想不起来。”姚靖言将这段隐了去，他不想让钱穆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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