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姚靖言担心的。他对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不希望柳琴再次卷入绯闻的漩涡中。

“其实我……”姚靖言忽然觉得有些话也许藏在心里很久了，也许这正是说出来的时候，但他话还没说完，服务员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他们便草草地点了些饭菜。

“你刚才想说什么？”待服务员走后，柳琴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没什么。”姚靖言的双手在桌子下面搓了搓，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哦。”

菜不久便上齐了，柳琴头也不抬动起了筷子，进食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姚靖言也没说一句话，霎时间，空气似乎有些凝固。

平常他们在一起吃饭时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一直到了盘子里还剩下最后一块肉，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伸了过去。似乎直到他们的筷子碰在了一起，才各自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吃完了。”姚靖言最后说了这三个字。

“我也吃完了。”柳琴放下了筷子，姚靖言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结帐。

“说好了这顿我请。”柳琴拿出信用卡递给了服务员，姚靖言倒也没再跟她客气什么。

二人沉默着走出了饭馆的门，仍旧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径直走到了过街天桥上。

这也是他们经常走的一条路。柳琴印象最深的，就是上次钱穆美事件的时候，姚靖言在这桥上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而现在，情况似乎掉了个儿。

“靖言，你知道吗？我明白的心，可有些话一定要你先说出来的……”柳琴开口道，但又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问题。因为她并不确定姚靖言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可如果对自己毫无意思，又为什么每天都送自己回家，还对自己关怀备至呢？

柳琴想不通。

姚靖言更想不通。而姚靖言却不是因为别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他忽然感到有些莫名恐惧。恐惧谁？柳琴吗？现在他面对霓虹灯下的柳琴，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样的似曾相识并非什么好的回忆。

可他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柳琴，又为何如此的惧怕她，好像自己曾对她犯下过什么过错……要说这样的感觉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产生了，可偏偏这次来的一场强烈。

姚靖言没时间去理会自己所谓的那些感觉。因为他知道，也许又是自己的老毛病在作祟。

“我都了解。”姚靖言咽了口吐沫：“但是，给我时间好吗？”

柳琴看了看他，忽然扭身准备离去：“我先走了。记住，我会等你的，等到你开口那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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