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

似乎有些暧昧。

还有些……

总之就是不对劲。柳琴总感觉钱穆美似乎以前对刘义也是那样的眼神。

难道她对刘义的疏远，是因为姚靖言？

可是不对呀。

柳琴用了几周的时间仔细观察，每次看到钱穆美主动上前跟姚靖言说话时，他的表情都那么自然，看不出在掩藏什么。必须得承认，姚靖言那个条件反射的表情是表演不出来的。

难道是她钱穆美一厢情愿？还是说，她是为了报复自己？

柳琴想不通。

不过事实上，她想不通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说，最近公司发生的两起命案。高海和郭兰芳是谁杀的？他们因为什么会送命？而钱穆美又为什么忽然对放弃刘义，对一个小小的助理产生了兴趣？

柳琴有时候会很费力地去想，尤其是高海死后的那段日子。她经常梦见自己来到一个漩涡前，高海半个身子都被卷在里面，那个漩涡在一点一点地收拢，而他的身子也随着漩涡的缩小而逐渐消失。柳琴走上去，高海深出血淋淋的双手对她哭喊求救，而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将他救上来。即便是柳琴将手伸的再长，也无法触碰到他。似乎暗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奋力地将高海的身子往下拉。

柳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高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干干净净。

无影无踪。

随后大地又恢复了以往的尘埃，甚至连一点裂缝都找不到。那些痕迹也随着漩涡的消失而没了半点踪影。

柳琴惊醒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梦，但却透露了她内心的无助。在潜意识里，柳琴总觉得是自己害了高海。

没办法，这是一件无法回头的事情。更何况，杀死高海的凶手连警方都还没找到。

越想越乱，柳琴干脆就不再去想，将自己投身到了工作当中。没有了刘义给的压力，她的效率提升了很多，工资很快就上涨了。

当她领了奖金高高兴兴地想请姚靖言吃饭时，姚靖言却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柳琴不解。

姚靖言沉默不语，一旁的夏经理道：“柳秘书啊，看把你高兴的，人家姚助理很低调，上个月的工资就已经涨了好几倍了，现在，说句难听点儿的，就你那点儿钱……”

“别这么说，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她这高兴的样子，很可爱，像小学生得了一百分似的。”姚靖言笑道。

柳琴的脸稍微有些红，想到刚才还在姚靖言面前吹嘘自己再照这样努力，明年就可以成为富婆的得意样子，不禁有些无地自容。原来，搞了半天自己是在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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