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不死心，在犹豫片刻后，她从手包里掏出了公司职工的合照，在车停下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司机眼前，指着当中姚靖言的照片，声音颤抖地问：“你说的那个男子，是不是他？”

司机眯着双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刚摇了摇头，却又马上点了点头。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柳琴的心里仿佛已经承受了万般酷刑。

“对，是他没错。”司机这次终于肯定了。

柳琴没说话，面色苍白地看着他，喉咙沙哑地问：“真的吗？”她用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司机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口中再听到一句否定的答复，然而，司机的回答依旧让她失望了。

“我不会认错的。”司机说。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对柳琴语重心长地说：“小姑娘啊，你还年轻，好男人多的是，这种人不要也罢。”

柳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了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办公室的。更不知道在楼道内姚靖眼与自己打招呼时，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苍白的脸颊。

今天刘义还没有来。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他迟到的次数也随之增多了。柳琴并无闲心去探究刘义的事情，她满脑子都在考虑要怎样面对姚靖言，虽然知道这很可能不完全是他的错……柳琴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姚靖言在自己面前死死地揪住头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去了哪里，做过什么的痛苦模样。

“喂，在想什么呢。”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她最想听，也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是姚靖言。

他似乎没有被昨晚的事情困扰，恢复了本该有的自信。

“这两天看见钱穆美了吗？”柳琴冷不丁地蹦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句话就像是手枪走了火，丝毫不受控制地从柳琴的嘴里溜了出来。

“你说什么？”姚靖言先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大前天晚上咱们不是下班的时候在大厅见过她吗？你不记得了？哦，还有她这段时间不经常来公司的。”

“我是说……你有没有单独见过她。”柳琴还是没忍住，虽然她知道就算有，姚靖言也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心存妄想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当然没有了，我跟她又不熟。再说她跟刘总……”你又不是不知道。“姚靖言压低了声音：“这样的人我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

“……”柳琴说不出话来。从他的举动来看，都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你没事吧？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所以进来看看。”

“没事。”柳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敷衍着扭过头。其实是她的鼻涕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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