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思想开小差了，总之，柳琴严格地命令自己，决不允许再用任何理由去怀疑姚靖言。说到这里，柳琴忽然想到某天似乎提议过要跟他一起去医院看病的事情。这样也好，去向医生打听一下，了解一下他的病情。

她想，姚靖言此刻更需要的也许是关心。

是的，没错。

她暗暗下定决心，不会再让他受苦。即使……钱穆美那件事是真的。

等一下，钱穆美！一个念头在柳琴的大脑中一闪而过，说不定钱穆美知道些什么！也许……这一切是她在搞鬼？柳琴克制着自己先别想那么多，最重要的是设定一个方案去调查一下，可是，该如何调查呢？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玫瑰庄那栋华丽的别墅。

柳琴有种预感，也许自己又要故地重游了。

——

亨瑞股份有限公司。

沈明哲辗转地来到了这里，今日的阳光格外刺眼，他戴了一副墨镜，在寒冷的冬日里，显得那么的不协调。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戴了副墨镜。也许是不知何时忽然喜欢上了那种天地之间一片黑白的色调吧。因为那样的世界，至少是简单明了的。什么时候人心能够这样呢？恐怕永远都不可能。

走进公司的大门，门口的两位保安显然迟疑了一下，但在沈明哲摘下墨镜，掏出工作证的那一瞬间，二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让了路。沈明哲不禁奇怪，怎么这个公司的保安跟孙子似的，一点气概都没有？

没有人带路，沈明哲独自来到了楼上的办公室。

唐国山。

在敲开门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名字以及调查要问的问题在脑海里复习了一遍。之后，果断地叩响了门。

“请进。”里面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浑厚而有力，一听就是领导的架势。

“我找唐国山唐总。”沈明哲沉下气，一步迈了进去。

“我就是。”唐国山放下手中的笔，冲他点了点头：“请问你是？”

“我是南帆公安局的。”沈明哲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没错，我那天是约过刘义，不过后来临时有事取消了，想打电话通知他，但却打不通，可能是郊区信号不太好吧。”唐国山似乎对于刘义的处境一点也不关心，直截了当地回答。

这句话听起来没问题。只是，沈明哲总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对头。

“你跟刘总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吧，有的时候一起打打台球，出去野炊一下什么的，哦，我这次约他出去看地方也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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