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似乎都不明白。一切理解,只能说是模棱两可。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根本就不敢按照姚靖言说的继续想下去。因为钱穆美忽然意识到,也许现在这个姚靖言,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她真正喜欢的,是白天的那个他。
可是,照这个思路来讲的话,白天那个根本就不是姚靖言!他是……钱穆美看了一下墓碑上的字,难道白天那个其实是姚靖语?!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忽然,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钱穆美挣脱开了姚靖言,跑到一旁捂住了嘴,痛苦地干呕着。
“身体不舒服了?哎,也都怪我,大晚上的那么冷不该带你来这里,走,送你回去。”说完,姚靖言搀扶着钱穆美,往外走去。步行很久以后,姚靖言拦了辆出租车,二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钱穆美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二人一路无话。
钱穆美甚至都忘记自己最后是怎样下车,怎样回到家里的。只记得在洗手间那强烈的反胃把她的身体折腾得排山倒海,最后当她在水池前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看到镜子里那已毫无生气的神色时,这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虽然不能够百分之百确定,但应该也逃不过了。
钱穆美想到了怀孕两个字,这两个有时能带给人莫大的喜悦,有时却能让人害怕得不知所措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