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的灵魂保留了二十多年，才趁火打劫地钻入你的大脑？你是说我一直在等机会？”他强忍住疼痛，在心里问。

“哼。”它冷笑一声，再无声息。

“那你到底想怎样？”姚靖言的疼痛减轻了一些，他想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把事情搞清楚。

“不要问我想怎样，因为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那个声音顿了顿：“你难道没有发觉有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那都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疯狂地笑起来，震得姚靖言的头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疼痛。

“告诉你吧，你是个精神分裂，就算小时候没有死，你出生长大以后还是个精神分裂！”

“你闭嘴！”姚靖言愤怒地从嘴里喊了出来。

“呵呵，不能接受了吗？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因为你一天十二个小时都在我眼皮底下，我看得到你的一切举动！可恶的是只有在午夜十二点我才能暂时回到我自己的躯壳内，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你记得自己说过那些奇怪的话，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吗？你有印象吗？”

“什么事情？”姚靖言此时已经镇定了下来，他感觉它并不像在胡说。

“那天你和爸爸去老树人家吃饭，你记得你在账单上写了谁的名字吗？”

“我……”姚靖言顶着头部剧烈的疼痛，奋力地想着，却如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细节。

“你写了姚靖语三个字。当时我还有些奇怪，可后来跟你刚出院时，穿着病号服在雪地里疯跑那一幕做了个对比，我就明白了——你根本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你胡说！”姚靖言再次叫了出来。

“呵呵，看来你病的挺重的，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清楚，就算有一天我不把你的灵魂从我的体内清除，你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也会将你驱逐出去，因为另一个你是充满仇恨的！”

“……”姚靖言在原地思考着它说的话，虽然不可思议，但仔细回想起来，它也确实不是在胡说八道。

十二小时监控？他的灵魂就萦绕在我的身边？

怪不得，每到午夜十二点，我的意识便会自动消失。

怪不得，有时感觉恍若隔世，不知自己干了什么。

姚靖言努力回想着方才那个声音说的话，那是另一个自己？

姚靖言是三个人？

不对，姚靖言和姚靖语是两个人，只不过他们交换了位置，原本是灵魂的一个进入了躯体，而原本有血有肉的一个人变成了灵魂。

仅此而已。

可是，姚靖语却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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