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压力很大。”柳琴照实说。
“受不了就换个工作吧,你要知道,找个好上司是很重要的。”陈国栋道。
柳琴稍稍惊讶了一下他的判断力,但却立刻想起,这是陈国栋的老本行。
“需不需要我给你开导一下?”陈国栋关切地问。
“不用了,其实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帮助我的一个朋友,他的病还挺严重的。”柳琴赶快切入了正题。
“好吧,跟我说说。”陈国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柳琴把姚靖言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其中包括与钱穆美的事情,以及自己与他目前纠结的关系。对于陈国栋,她只得知无不言,因为,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那么这个世界上也许已经不能再有另自己信任的人了。况且,只有将她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才能大大地增加陈国栋对病情的了解。
柳琴说了很久,才终于将自己从刚认识姚靖言,一直到现在的事情全部说完。
陈国栋抿了一口饮料,静静地听完柳琴叙述完最后一个字,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陈老师,你能答应帮我吗?”柳琴诚恳地说道。
“……”陈国栋愣了愣,笑了笑:“我可以试一下,但他的病情有些特殊,我不确定能不能真正帮得上忙。
“求您了,无论如何要帮我。”看柳琴的样子,就快给他跪下了,陈国栋便又一次点了点头。
走出水吧的门,柳琴却没有感到任何轻松。尽管陈国栋答应了帮忙,但柳琴总觉得,他似乎不那么乐意。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他在担心什么?柳琴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梦境。难道说陈国栋担心姚靖言会忽然出现朝他扑过去?但那毕竟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还是说,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不知道。
想那么多是没用的,既然陈国栋已经答应了让姚靖言接受催眠术的治疗,那么下一步便是想办法将他带到陈国栋那边去。原本柳琴打算用计将他骗过去,但陈国栋建议她把一切都告诉姚靖言,再让他自己拿主意。表面上听起来他是在尊重患者,但柳琴却感觉,陈国栋似乎在顾虑什么。
可那究竟是什么,柳琴已经不想知道了。而且,她已没心思再去想这个。
当她到达蓝国医院,打开病房的门时,却发现床铺整整齐齐,姚靖言早已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