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被害的场景。

然而现在这一切，也许都不会再重演了吧。

想着想着，钱思齐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挨得越来越近了。终于，两者最后的碰撞，使得她彻底停止了思想。

梦中，她又见到了钱穆美。钱穆美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到最后终于爆裂，从里面钻出了一个婴儿。那个婴儿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它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动着，嘴角还挂着奇异地微笑。

钱穆美看着自己生出来的这只怪物，吓得晕了过去。

而钱思齐自己盯着婴儿，它每向前爬行一步，便会改变一些。到了最后，它变成了一个小人。面积并没有改变，只是形态变瘦了，基本的人形显露出来，不再是婴儿。

钱思齐看着它就这样它一步步地逼近着自己，喉咙早已打结，叫不出声来。然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那个婴儿，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那个小人，它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又多长出了一个头，这两个头一个在脑的位置，另一个长在肩膀上，而且都是不同的表情。

钱思齐注意到，肩膀上那个表情比较苦。

这，难道就是钱穆美和姚靖言生出的孩子吗？

梦到这里似乎结束了，接下来是几秒的空白，钱思齐便浑身冷汗地惊醒了。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梦。钱思齐没想到，梦的内容会是这样。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也许是因为想到了郭兰芳，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想到了她讲给自己那个关于二十多年前发生在医院的那个故事，再加上想起了姚靖言，以及前几周钱穆美不小心失口透露孩子的事情，于是，这三者便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梦境。

真的只是一个梦，还是……？

不容钱思齐多想，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忽然响起了刺耳的音乐声。钱思齐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平静地躺在口袋里。

不对，不是她的。

钱思齐回过头，发现时姚靖言的手机在响。今晚查房后回到办公室，接了姚父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并中途没电后，钱思齐便将它接到了自己的电源插座上充电。他们两个正巧用的都是诺基亚的手机。因为怕姚父再次打来，钱思齐便开机充电。但事实上他没有再来过电话。

而现在，的确是它在响！钱思齐抓起手机，当她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顿时慌了。

手中握着的手机，分明显示着沈明哲的来电。钱思齐犹豫了半天，还是接听了。

“喂？”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明显发颤，也可以感到，对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刹那，是何等的惊讶。

“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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