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马虎眼。他不想讲自己遇到的说出去。
“哦,这样。那……姚靖言现在您认为要如何处理才对他的病情比较好?”
“这个吗,是你们警方的事。但是我觉得,应该保释。毕竟姚靖言的病情不轻,如果继续囚禁会造成他的心理压力,这样对病情的治疗也会产生极大影响。”
“我知道了,谢谢您。”沈明哲决定将自己的想法以及陈国栋的建议上报。
——
挂了电话,陈国栋习惯性地看了看日历。还有四天的时间,便又是周五。现在,面对这个日期,他已不再感到恐惧,而是换成了一种期待与兴奋。陈国栋觉得,从侧面来了解朱先生这个人,也许会对姚靖言的治疗有所帮助。尽管他现在还完全不知朱先生来到这里的目的,以及他们二人的关系。
但此时已经很明显了:朱先生第一次来到这里所叙述那些病例基本上与姚靖言的吻合。尤其是当陈国栋得知姚靖言分裂出来的是他孪生兄弟的性格时,又更加确信了这点。而这不得不使他想起了两个细节。
一个是若干年前,导致柳琴产生心理障碍的那个梦,难道说,泡在蓝国医院福尔马林里面的那句婴儿标本正是姚靖语?而那时柳琴恰巧撞见?
另一个则是,朱先生第一次来到这间诊所时提的问题,就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会不会在工作方面有人际关系的障碍?
把这两点串联起来,陈国栋觉得似乎都与姚靖言有着微妙的联系。前者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但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也可以说,这种百年不遇的巧合发生在了这三个人的身上。而现在,自己成了他们之间所贯串的那条线。
第二点,对陈国栋的启发很大。虽然姚靖言没有说明自己是单亲家庭,但联系到朱先生所提及的那些细节,陈国栋猜测,也许朱老先生便是姚靖言的父亲。当然,这只是个猜测,况且,朱老先生他不姓姚。
可是,从他来的第一天,陈国栋不就已经怀疑他是在用假名吗?
这些姑且不重要。总之,陈国栋觉得,这中间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