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痛死了。

“哦。那我给你打电话总可以吧。”沈明哲依旧平静地问。

“当然没问题。”钱思齐一笑。

“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药，拜拜！”钱思齐望着沈明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忽然觉得，他似乎有些变了。但却说不出来是哪里。像他这样的警察，不就是对任何事情都刨根问底的吗？为什么唯独对自己，什么都不问呢？是对自己的尊重吗？可是他明明就亲眼看到，自己与刘义在咖啡店约会……钱思齐觉得，这也许是来自于信任。但是，沈明哲越是信任她，她就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没办法，再怎么样，也得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再说。至于和他出去吃饭……其实钱思齐还是十分期待的。

——

走出医院的门，沈明哲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唯有那狂跳的心脏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平静。看着手里的塑料袋，他觉得自己的失眠症似乎已经好了一半。

钱思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方才她有些失神的表情，依旧被沈明哲捕捉得一丝不差。也许自己的直觉是对的，钱思齐一定对他有所隐瞒。但沈明哲并不怪他，因为他理解，也许这种隐瞒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但在道义上，她一定也觉得很过不去。尤其是面对沈明哲刚才表现出的那种“信任”，更是愧疚不已。

他能理解钱思齐的这种感受。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孟奇瑞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直接问出来的，有时候要首先取得别人的信任，才可以让人家对你敞开心扉。想到这句话，沈明哲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孟奇瑞就在自己眼前。

走到街上，嘈杂的人群使沈明哲彻底放松了。由于雪天很久都没法骑摩托车，近来沈明哲竟然逐渐习惯了步行。因为他发现步行有时是整理思绪，以及放松自己的一个好方法。

如果说刚才他在医院时一点也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其实说起来还得谢谢周丽，别看这个人平时咋咋呼呼，到了关键时候还很会想办法。这样一来，钱思齐也会觉得自己有点幽默感也说不定呢？

沈明哲正暗自得意，忽然在前方十字路口的交叉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使他刚刚放松的精神再度绷紧了：是姚纲！

本来在街上见到他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顶多就是有些巧合了，但沈明哲此时忽然想起了陈国栋的话以及自己疑虑。平时这个老头子是比较喜欢呆在家里的，但现在他要去哪里？

沈明哲越想越疑惑，而且发现姚纲东张西望的，于是忍不住悄悄地跟了上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沈明哲小心翼翼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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