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能对查案有所帮助。

恍然间，沈明哲又想到了一个人：姚纲。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孟奇瑞和其他的同事早已下班回家，记得临走时孟奇瑞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祝他一切顺利。

哎，孟队啊孟队，这个时候要是有你的帮忙就好了！至少姚纲这个人可以让您对付一下……沈明哲长叹道。

“喂？是我。”接起电话，那头意外地传来了钱思齐的声音。

“你怎么……打我办公室电话？”沈明哲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已经没电了。

“你手机打不通啊，关机。”

“哦。没电了我不知道。”

“药按时吃了吗？有没有用？”钱思齐问道。

“还可以，这两天都睡得着，只是……”沈明哲想起了令人头疼的案子。

“只是什么，答应给我打电话，结果两天了我连个短信都没收到。”钱思齐嗔怪道。

“对不起啊，我最近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你知道吗，就刘义，郭兰芳，高海那些个案子已经并案了，孟队说把它全权交给我来调查，突破口是姚靖言。”

“那你查得怎么样？”

“很明显姚靖言不会是凶手，虽然理论上来说谁都会这么怀疑，我接下来也确实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沈明哲将指甲嵌入了浓密的黑发中。

“太头疼的话就稍微放松一下，走，出去吃个饭吧！”钱思齐主动邀请了他，这让沈明哲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听她这么一说，沈明哲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等等……你认识姚靖言的父亲姚纲吗？”沈明哲不知为何问起了这个问题。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钱思齐犹豫了一下。

“哦……这样……没什么，你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可以。”

挂下电话，沈明哲匆匆忙忙地出发了。他在脑子中牢牢地记住，一会儿见了面一定不要忘记问钱思齐关于实验室婴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