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闭的姚靖言,怎料这时,他的双眼忽然一下子睁开了。那种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姚靖言没有坐起来,只是用那双充满嘲讽的大眼睛看着陈国栋。
“你总算来了。”它一出现,陈国栋也冷静了下来。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它。
谁知这个时候,它忽然站起了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国栋没说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它就这样笔直地站在原地,笑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陈国栋的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发毛,毕竟这种情况在他治疗以来是史无前例的。
笑着笑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与他方才睁眼的速度一样,快得令人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你想知道什么?”它的表情忽然冷若冰霜,与刚才的那个它判若两“人”。
陈国栋没说话,依旧凝视着它,他的目光十分冷静,掩藏住了内心的不安。
“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姚靖言,也不是姚靖语。”
“那你是谁?”
“我?我谁都不是。”它回答。
陈国栋眉头一皱。
“好,现在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我,没有,杀人。”它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答:“你满意了吗?”
陈国栋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它的身体忽然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倒在了沙发上。
“陈医生……”不一会儿,姚靖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映入他眼帘的,是面色有些惨白的陈国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