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柳琴简单地将那天的情况叙述了一遍，末了，她又加上一句：“其实你根本不必太担心，因为……我知道那些话根本就不是你说的，是它，那个企图想占据你身体的人。”

姚靖言惨淡地笑了笑：“你错了，事实正好相反，他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而你和高海，是让我这个孤魂出现的人。”

“我不管。对于我来说，你才是主人。”柳琴说。

“陈医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是我害了他。”柳琴擦了擦眼泪：“不过，这更加让我确定，这背后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希望事情能快点解决，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到原本属于我的地方去了。”姚靖言闭上双眼，轻声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柳琴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

沈明哲揉着酸痛的双眼，看了看窗外的暮色，知道自己今晚又要失眠了。

他将卷宗扔回到办公桌上，用食指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走到了沙发前，一头栽了下去。

望着天花板，他将自己脑海里的东西再度整理了一遍，不容置疑的，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姚纲的嫌疑最大。只是，目前他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陈国栋已死，有些事情无从得知。

前段时间他开始调查姚信凯以及他生前所在的公司，结果让沈明哲有些吃惊，姚信凯与刘义竟然曾经是同事。但除了这个，其余的就再也查不到了。不过，这也冥冥中解释了刘义那天约姚靖言的原因。沈明哲猜测，他们之间肯定是存在了一些恩怨。

并且，他总感觉背后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刘义，也不太像是姚纲。当然，这一切只是直觉。因为那个人掩藏的太好了，以至于他连个影子都摸不着。那个人会是谁呢？沈明哲忽然想起唐国山。那个老狐狸，很久不见了。只是他最近没有什么动作，让沈明哲抓不到任何把柄。

总之，沈明哲就是觉得肯定有人知道他要调查姚信凯，于是总是先他一步，掐断所有的线索。不过，他觉得，现在唯一值得调查的，也许就是陈国栋办公桌上的那部电话了。据小林所说，他离开前接的最后一个电话没有人说话，不过这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苦于目前没有其他线索，沈明哲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能从中查出点什么。

闭上双眼，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部电话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公用电话亭打的，显然这条线索又断了……小林说那通电话很诡异，接起来没人说话……

等一下。

沈明哲忽然猛地睁开双眼，因为方才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林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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