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刚刚养成的,为了克服自己的疾病,他在医生的准许下稍微加大了药量,并且让父亲每晚将门窗关好,在姚纲的看护下,他坚信近来一段时间过了午夜十二点自己没有犯过病。
只是,每天一觉醒来,身体都会觉得异常疲惫,大概是药物作用吧。
今天醒来后,姚靖言发现父亲不在家。大概是出去散步了吧。打开窗,尽管没有雨雪,但一股寒气依旧扑鼻而来,姚靖言的鼻子一酸,打了一个喷嚏。他简单地弄了些早餐,跟柳琴煲了会儿电话粥,发现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父亲到底去哪儿了?
姚靖言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无奈下打开了电视机,消磨着时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那声音很重,听起来仿佛锤子砸到胸口般让人感到心悸。
姚靖言心里咯噔一下,是什么人如此没有礼貌?
“谁呀?”他试探着问。
“我,沈明哲。开一下门。”门外那个人闷声道。
姚靖言一头雾水地打开了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沈明哲脸色的那一霎那呆住了。
他的脸如死人般苍白,瞳孔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连嘴唇也微微地颤抖着。
“沈警官,你……”姚靖言想伸手扶他一把,却被他甩开了:“姚纲呢?叫他出来!”
“我爸他……他还没回来……”姚靖言有些心虚,他联想到这几天父亲的表现,再看沈明哲现在的样子,难道说,父亲真的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明哲刚想说些什么,可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你说什么?……哦,好的,我马上回医院!”沈明哲盖上手机,立刻转身往楼下跑,但刚跑了两个楼梯便停了下来,回头对姚靖言一字一顿道:“你替我转告姚纲,如果钱思齐真的有个好歹,我绝不饶他!别以为他干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沈明哲头也不回地跑下楼,只留下姚靖言一个人莫名地站在自家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