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这真是不折不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至少小林的供词以及其他种种迹象可以表明,陈国栋的死与姚纲没有直接关系。
二人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沈明哲依旧没想出什么办法让他开口。他想如果弄清了姚与刘之间的恩怨,也许案件会明朗许多。
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突兀。而那人走路的频率,十分熟悉。
是柳琴。
二人很快便认出了她,而柳琴一个不经意的回头,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二人。
“姚叔,沈警官?你们怎么在这里?”柳琴好不惊讶,立刻小跑过来。
“我给靖言打了一天电话他都没开机,叔叔他怎么了?”柳琴焦急地问,没有留意到二人所处的位置。
“他不太舒服,在家休息呢。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姚纲道。
“好的,我现在可以上去吗?”柳琴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姚纲看了看沈明哲。这时柳琴才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但心急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便扭过身快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小伙子,来抓我的话,随时欢迎。”姚纲道。看得出来,他知道沈明哲现在不能,也不想抓他,但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并不想逃避责任。
“这个您先拿回去。”沈明哲扬了扬手中的保温壶。他现在已经确定,钱思齐并不是姚纲害的。
“你留着当呈堂证供吧。”姚纲微微一笑:“对了,另外要告诉你,钱护士被害那天我接到了楚梁的电话,约我过去,说有关于靖言的事情要谈。”
“约你去医院?为什么?那你后来见到他了吗?”这条线索让沈明哲感到有些意外。
“他就是说想多了解一下靖言的病情。不过我当然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呵呵。后来我当然没有见到他,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会搞出那种事情。”姚纲冷笑道。
沈明哲忽然灵光一闪,他再次想起了钱穆美那天歇斯底里时说的那些话。难道说……
“你与楚良之间也有过节吗?”在姚纲转身准备离去之际,沈明哲忽然问道。
姚纲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扭头向前缓步走去,并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也许明天就会好了吧。”
这句话,不久之前,他刚说过,沈明哲当然记得。
直到姚纲那佝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沈明哲的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话:也许明天就会好了吧。
明天,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