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自由了。”他想，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让兄弟两个永远在一起。

“不……我不行……”姚靖言，不应该是姚靖语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沈明哲立刻上前扶住他。

“刚才与他的较量，用尽了我的气力……我……你是知道的……人的灵魂其实说白了就是那么一缕烟……现在我……没有多久了……”

“你……你要撑住……”另一个声音也从体内传来。

“靖言，我不行了。不过……谢谢你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还能体验亲情和爱情……对于我所做的一切，我非常抱歉……”

“不，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待我去看爸爸，好好对待柳琴……答应我……”姚靖语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不，你要坚持住，我们兄弟俩还没有一起去看看过父亲呢……是你……教会我怎样做人……”姚靖言的声音有些哽咽。

沈明哲松开了手，默默地看听着在同一身体中发出的两个声音，泪水夺眶而出。

过了一会儿，姚靖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与此同时，沈明哲看见有一缕青烟从他的脑袋里面冒出，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那已经扭曲了的婴儿头颅，一片狼藉。

“我早就应该走的，这也许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姚靖言含泪道：“这是他最后心里想的一句话，虽然没说，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沈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