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回家。”软软的嗓音如同猫儿的呓语,任谁听了都不自觉心软。严子薰本能地认为抱着自己的人是林以锋,双手搂着他的腰,理所当然地撒起娇来。
南宫荀轻轻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温柔的连林以锋都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在回去的途中,林以锋一边驾着方向盘,关注着前方路面的状况,一边透过后视镜双眼滴溜溜地注意后车座上的两人,狐狸似的眼珠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
后车的玻璃窗摇下一半,风从窗口钻进来,吹乱了严子薰的头发,有几缕发丝不安分地挠着她的脸颊,睡梦中的严子薰无意识地皱起了小脸,试图摆脱这恼人的触感。
南宫荀轻勾起唇角,将窗关小了一些,然后细致地用手将她被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手轻拂过她耳畔的肌肤,滑润轻柔的触感让严子薰即使处于睡梦之中都忍不住咂了咂嘴。那憨厚可爱的模样让南宫荀忍俊不禁,墨色的双眼一时间眸光潋滟,如同水面的波纹荡漾。
这一幕毫无遗漏的全部收进林以锋的一双狐狸眼,他暗自啧啧称奇,原来自己的死党也有笑的这么“祸国殃民”的时候,那一刻自己的小心肝也忍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
心底有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不久的将来,两人之间必定会发生什么。至于这个什么,他多多少少可以预料得到。同时,他的眼瞳中快速闪过恶作剧般的狡黠,他决定不将今晚发生的事告诉小薰,他不介意南宫荀多走几步弯路。这小子平时就知道奴役他,现在被他逮到了机会还不狠狠地讨回来?
他似乎预见了自己翻身为地主的嚣张模样,往日被南宫荀压榨的怨气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林以锋控制着方向盘,兀自笑的得意洋洋、欢畅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