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吞进了肚子。
南宫荀的右手突然伸过来,她一愣,刚想躲避,对方又说了句,“别动,有酱汁。”她一听,乖乖地站着不动了,嘴角处传来软软的微凉触感,稍纵即逝。莫名的,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失落感。恰在这时,旁边有人突然说了一句“十二点到了”,她一愣之后本能地抬起头看向夜空。却冷不防身后有人撞了她一下,她的身体惯性地向前倒去。对面南宫荀伸手的姿势刚刚收回,头依旧低着看着她,严子薰倒过来,两厢一撞,突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唯有彼此唇上柔软温湿的触感异常清晰。
在严子薰的印象里,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嘴唇。而这一动却好似成了导火线,下一刻,纯男性的气息掩盖了周围凛冽的寒意,如同海水般一齐向她席卷而来。
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口腔中的空气渐渐被他吸光,窒息的难受一点点袭来。
空中隐约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一朵硕大的金色花朵在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绽放,越散越开,几乎漫至整个夜幕。过了两三秒的功夫,又一声闷响,一条金色的丝线垂直划上夜空,拖着细碎的尾巴,如同流星划过,要将整个夜幕一劈为二。“美食一条街”上的人流几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涌动,纷纷抬起头来凝视着头顶的夜空。当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夜幕之上绽放开来的时候,周围的人群毫不吝啬地发出赞叹之声。
所有人的眼球都被空中五彩斑斓的流星雨吸引了眼球,唯有他们两人在人流之中唇齿相接。当颜色绚丽的星雨碎片在别人的眼瞳里一次又一次的划过时,他们两人的眼里却只装下了一个小小的彼此。
严子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南宫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来来回回闪烁的依旧是南宫荀的那张脸。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她才起床,满脑子纠结着待会碰到南宫荀应该说什么,然而等到她下楼,听到的却是他一早就回了A市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