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荀紧紧盯着她低垂的脑袋,语气中难掩一丝紧张。
严子薰摇摇头却不说话,仍旧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这怪异的沉默连带着也将南宫荀的心吊了起来。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来,嘴大大地咧着,高兴之情显而易见,“我很喜欢,谢谢。”
南宫荀听到自己松了口气似的喟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些,似乎她对这个礼物的态度对于他而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的重要。他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发生了改变,显而易见,这个改变在他的掌控之外,而他尚未得知。这种近似被蒙在骨里,又有些懵懂的茫然不确定感显然是为人所不喜的。南宫荀的眉皱的更深了,心底极力想要排斥掉那股厌恶的感觉。
他回过神来,对面严子薰依旧喜滋滋地欣赏着项链,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突地心头一柔,心情似乎好了起来,接过项链帮她戴上。“怎么样?”严子薰睁大了双眼,期待地看着他。稀疏的淡黄色光线映在她眼睛里,仿佛有盈盈水波在里面流转,而她又直直地看着他,双眼顿时灵动之极,像极了双目大睁、摇尾邀宠的小狗。
“嗯,很好看。”今天她穿了一件低圆领黑色薄线衣,那枚心形吊坠就躺在她胸前,稍稍往下就是两胸之间的凹处。而她为了让他看戴上项链之后的效果,故意挺起了胸脯,他眼神一掠而过竟微微红了脸。尴尬地别开眼去,掩饰性地轻咳了两声,暗自庆幸这夜色恰到好处地起到了掩护的作用。
晚饭的时候,众人以她是寿星为由故意灌了她许多酒,她的酒量本就不是很好,此时酒精开始作用头有些昏昏沉沉。严子薰抬起头来,南宫荀就站在她眼前,嘴角的笑容温柔而恰到好处,突然心头一动。
胸口处躺着的吊坠,那特殊的形状是否代表什么特殊的含义?是否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心口似乎攒积了一股情绪,强烈地叫嚣着,想要破口而出。她突然想到情人节那天徐默涵的表白,想到他说出“我可以不在乎你还喜欢着欧阳翼”时孤注一掷的决然,当时的她想,如果自己当初也有那样的勇气对欧阳翼说出那样的话,结果是否会有不同。但是,她终究没有说出口。有时候想想,纵然会有遗憾,却还没有达到悔恨的地步。那时她以为自己不够勇敢,可是现在她面对着南宫荀,想要义无反顾对他说出口的欲望胀在胸口,绷得难受。
“我喜欢你”四个字在脑海中反反复复演绎了几十遍,又在喉咙口来来回回翻滚,就差最后一道屏障。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酒精持续在身体里发生化学反应,影响着神经系统,迫切地想要不顾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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