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讽刺地笑出声来。
南宫荀背后一僵,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却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才说:“当初在一起,非出于我们自愿。既然这样,又何必勉强?”
当初非自愿,当然是勉强,可是如今却不同了,她已经陷了下去,而他依旧一尘不染,甚至恋上了岸上的风景,她怎么能够甘心?可她毕竟是薄芯,薄氏未来的掌门人,她有自己的骄傲,即使在敌人面前惨败了也要保持风度。于是她说:“好。不过,解除婚约的事由你自己去负责。”两人的婚约由两家各自掌门人,即两人的祖父早年定下,南宫荀祖父病逝前旧事重提,当时的情况不容他反驳,就先答应了下来。两家属政治联姻,涉及到许多商业往来,解除婚约并非易事,即使他成功了,代价也是惨痛的。
薄芯站起来离开,突然又停了下来,准备解下颈上的项链,南宫荀却说:“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她归还。薄芯也不矫情,收回手,头一扬,说了声谢谢,然后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昂首阔步出了门。
窗外依然车如流水,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而他站在落地窗前,犹如站在这城市的巅峰,俯瞰着芸芸众生、万丈红尘。如此美的夜景,他却感觉有丝丝缕缕的寒意透进来。
他突然转过身来,招来侍应生付了款,然后出了门。
今天,他并没有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开车过来。他打开车门,启动,然后踩下油门,车滑过一道漂亮流水线,最后汇入一片车流之中。
话说,某风最近更的很勤,跟亲打个商量,能不能帮我把更新5打高点,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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