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必那些深闺中的女子要差,要是一般的才艺平平我这醉红楼可是看不上的,要才艺特别出众才行。”她在‘特别出众’几个字上咬得重重的,不过,她这样说显然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不过要看我的本事才行。
殷红的唇,挑起一抹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白皙纤细得水葱般的指抚在古筝上,眼低低的垂着,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从老鸥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在呈现淡青色的眼睑上投上深重的影子,微微颤动着,好似那恍恍烛光的细微。
纤指仿佛在水中流动一样拨动了琴弦。
时强,时弱时而跳跃,时而滑落
并不名贵的古筝,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破旧的古筝,在我的指下出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难以形容的和谐感,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声音本就清越,那句句的词曲,在红唇中吐出,宛然间,却是如大珠小珠尽落玉盘,婉转悠扬得动人心魄,声慢慢,意迟迟,辗转妩媚却又豪情洒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