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何人接见后,小翠也不能来,我的心里仅存的安慰也付之东流。很多次,我都差点受不了,可一想到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就咬紧牙关,拼命挺过去,因为这是支撑我的唯一信念。
终于,噩梦般的日子结束了,负责训练我的师傅们也很替我高兴。他们说来到这里训练过的女子,没有一个像我这样坚强,可以忍受这么多的苦,很欣赏我。
我扬着嘴角苦笑一下,谢过他们。当他们欢送我走出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膝大哭起来。一双温暖而柔软的手搭上了我抽泣的肩膀,我抬起头,遇上了小翠那双满含欣喜,怜惜的眼睛。她是我唯一幸存的家人,我抱着她,感觉到了阵阵温暖,就像她是我的亲妹妹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