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马龙话才说完,突然故意松开紧握球拍的手。球拍掠过我的额头,将棒球帽子击落。
“瑞瑶……”场外的子书辰和郝宁都担心的跑进场。
“抱歉,球拍不小心滑落,没抓好。”马龙毫无悔意的说。我缓缓的站起,挥手擦去流到眼睛上的血液。
“你还有的学呢!”
“你……”
“马龙,无论怎么打你都赢不过即墨瑞瑶的。”郝宁教练用手绢按住我的伤口,对身后的子书辰说道,“子书你带瑞瑶到医院包扎一下。”
“好!”
我转身看着落寞的马龙,说:“你其实也挺厉害的,你可是第一个伤我的人哦!”
郝宁教练和马龙看着我和子书辰离开的身影哭笑不得,第一个伤我的人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