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微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曾经听过这话,是兄弟的意思,他再次笑了,露出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好了,我依你,还不成吗?”
崔嫣然也笑了,他的牙齿真好看,和范栗臧的一模一样。“小玦子,针线伺候着!”她拉长了调,伸开手,学着电视剧里,太后专用的语气。
皇甫玦将针线递过去,她接过,仔细的将线穿过去,替他缝起了衣服。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动作是那样认真,眼神是那样专注,一针一线,缝的恰到好处。他从军多年,从未接触过太多的女子,上战场,衣服破了,也是自己缝补,突然间有一个女子闯进了他的生活,他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