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了,回去吧,皇甫玦营帐守卫森严,你是不会得逞的。”崔嫣然说的句句在理,也说得情真意切。
樵夫忽然把柴担向下一扔,呼的一声,掀开了笠帽。只见满脸都是髯须,左脸上还留有一道伤疤,目露凶光。仅是这样貌,就已经很让人心生胆颤了,更何况,他的动机看起来已经被揭穿,形势不容乐观。
他的举动把崔嫣然惊了一大跳,她颤巍着,说道:“大哥,你这个样子好渗人,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的话并没有让樵夫收回那震慑人的眼神,相反,他更加狐疑的望着崔嫣然,嘴里发出“嘿嘿”的奸笑,“看来小兄弟对皇甫玦大营的事情知道的还挺详细的嘛!敢问小兄弟,在皇甫玦的大营中担当什么职位呀?”
崔嫣然有些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言,她捂着嘴,傻笑着,以做掩饰,“没有了,我也只不过是附近的村民而已。”
“是吗,可我看小兄弟的穿着,还有你的口音,都不像呀。”
崔嫣然的头顶已经开始微微冒汗了,“大哥,我真的是附近的村民,这身衣服,是我在大营里有一位比较要好的兄弟借给我穿的,你也知道,这年头,穿着军服比较威风嘛!”
“小兄弟,如果你肯说实话,或许我还会放了你,可你总是谎言连篇,叫我如何不起疑心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靠近柴堆,还未等崔嫣然反应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呼啦”一声出现在崔嫣然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