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说道:“嫣然与皇甫玦还没有回来,我怎么能够安心的休息呢!”
“殿下,您不要太劳心了,我想公主和皇甫将军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耿斯自己心里也不抱有什么把握,但他仍旧安慰太子。
“两军作战,主帅怎可不在!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军心会大乱的!”太子无不担忧的说道。
“殿下,这消息只要封锁住,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话虽如此,但皇甫玦若是与嫣然迟迟未归,那就不好办了。我的心好乱,我有些担心她了。”
耿斯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故意问道:“殿下,这个她是皇甫将军,还是公主呀?”
太子听后,略微愣了一下,笑道:“是他们,你听错了!”
耿斯也笑道:“是,是,小的听错了!是他们,不是她。”
太子也笑道:“就知道和我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了,你下去吧,回你那边歇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至于他们的事情,我自有打算,只要你这张臭嘴不要给我说出去才好!”
“好的,那小人就下去了。殿下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呵呵!”耿斯调侃着,退出了营帐。
营帐里,昏黄的烛光,灯芯有些太长了,过于摇曳。太子的身影也被拉的无限长,越发衬出了他的孤独。太子有什么好,高处不胜寒。这其中的苦,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想找个知心的人,此刻却也落的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