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要生气,兄弟们也有难处,道路颠簸遥远,走了这大半日了,也该让歇歇了!”
“你居然敢在公主面前胡言乱语,公主是要嫁给皇甫将军的,知道吗,皇甫玦,皇甫将军,去往将军府,同是在京城,怎么会路途遥远而且颠簸呢?分明就是借故拖延时间,想多获得一些报酬!”
轿夫甲冤枉道:“大人可不能这么说话呀,天地良心,这道路确实异常颠簸,大人说的皇甫玦将军我们是知道的,可是他的府邸并不在这个方向呀,这里已经快出了京城的地界了!”
经轿夫这么一说,崔嫣然留意到四周的环境,皇甫玦的府邸应该处于京城的繁华阶段,就算从皇宫绕也不应该会绕这么远,这里的风景萧瑟不堪。寒冷的西北风呼呼的刮来,她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