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要这样反复问自己,原先我不明白,可是随着墨墨一天天长大,渐渐地善解人意、会依依呀呀的叫着含混不清的“妈妈”,我终于明白——
两边都是我的至爱,一边是墨墨,一边是宇文枫,两个我都不想伤害,两边我都不想他们受到伤害,这原来就是我的在乎、我的坚持。
“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难浦。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更谁劝、啼莺声住。
“鬓边觑,试把花卜归期,才簪又重数。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愁去。”
萧慕白带墨墨去集市上看热闹,我一个人思前想后,万般愁绪无处排解,抚琴清唱,却是欲语凝噎。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冷不防身后的一声遽然叹息,让我蓦然心惊——
155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