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起。
我偷偷的问了玉莺那位是谁,玉莺告诉我是德妃娘娘,我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她可是四阿哥,十四阿哥的亲额娘,十三阿哥也是她亲手带大的,未来的孝恭仁皇后。但这位母亲似乎更疼爱自己的小儿子,而和以后大儿子的矛盾更是……我不禁叹了口气,抬头瞥见刚进门的四阿哥,就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位母爱不丰的阿哥,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看见他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怔了一下,我也略微愣住——这个没有预兆的对视,我低下头去。
皇帝还没到,这个不小的宫房里就挤满了百十来号人。暮色略降,太监和宫女们忙了起来——将灯罩里的蜡烛点亮。蜡烛使得堂子顿时明亮,丝毫不逊色于现代的电灯。
额上的伤隐隐作痛,空气也十分浑浊,也许是没有吃饭的缘故,我竟有几分想吐。娘娘们的低语;阿哥们的谈笑;格格们的嬉;太监、宫女们的忙碌,都让我十分心烦。
玉莺似乎见我面色不佳,挤了个眼色让我到外面休息,我笑着摇摇头。她径自低头在娘娘耳侧低语了几句,娘娘侧了脸,对我点点头,我便顺从的从侧门退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满月高挂夜幕之中。我漫步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想找一处安静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这院子不及大殿的奢华,更多的是宁静素朴,沉浸在黑色之中的素朴。在靠近灯台的地方会有几根红蜡幽幽的亮着,在我看来竟有几分“天实为之,谓之何哉”的无奈和幽怨。
我寻了一处离大殿不远的假山下坐着——没有烛光照到,但却很清楚的能看到大殿的动静。
我从怀里掏出玉莺给我绣了花的帕子铺在地上,上面还绣着两个小小字——泠若。我抱着双膝望月,爷爷特别喜欢月亮,也特别喜欢苏轼的《水调歌头》,去年中秋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和叔伯两家在爷爷家陪爷爷赏月过中秋,那时月亮并不是很远,我也不觉得多美多好看,只是很专注的欣赏爷爷临的水调歌头,那时我还即兴表演了一段以爷爷最喜欢的“水调歌头”为背景音乐的舞蹈,博得了一家子和谐的欢笑,现在月亮又圆又大,也十分明亮,却只有我一个人在欣赏,没有爷爷,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叔叔伯伯,只是我一个人在欣赏。
“我思肥泉,兹之咏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气重重的吐了出来,想把思念化作二氧化碳排出体外。可看见那轮明月,思念又盈满于胸。如今我能做的只是在这紫禁城中好好地活着,然后寻找回去的方法,回到疼爱我的爷爷、爸妈的身边。想着想着,眼角私有一丝温湿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