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喝酒,酒味有些酸涩。身侧传来十三弟和老十的大笑声。
我睁开眼。昨儿酒喝的多了,头隐隐作痛。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拥着她入睡。忽然想起昨儿她的眼神和伏在我怀里发抖的样子。我摇摇头。
“爷,今儿不用应卯也要早起么?”明沛竟然躺在我的身侧,昨儿酒确实喝多了,不知道后面怎么来到她房中的。明沛搂着我的腰,伏在我胸口。
我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她静静的靠在我胸口,竟和她有几分相似。我搂过明沛,吻了下去。那一刻,我顺应内心的把她当作了她。我想要她。
我坐在书房了,揉着太阳穴,“我昨儿是怎么到附近房里的?”我问宁顺。
宁顺站在我身侧,“昨儿去之前,福晋说您要是喝的太多了酒让我扶您过去,福晋那有醒酒的药,怕您今儿头疼,您见着福晋就搂住了福晋,说……”
我瞥过眼,见宁顺有些战战兢兢的,“说了什么?”我抿住嘴,应该不会……
“说……”宁顺欲言又止,最后胆怯的看了我一眼,“您对着福晋说‘我要你’,然后奴才就退出来了。昨儿齐主子还问过了您,我回话说的是您歇在福晋那儿了。”
我没有说话。
“爷,昨儿回来的时候您交待办的两件事,上午奴才去问过了。”
我一惊,我昨天回来吩咐过什么?我全然不记得了。“说。”
“明尚额驸是派人在边疆寻人,但是没打听到确切的名字,只是知道是承欢岳乐亲王膝下的外孙女--郭络罗家的格格,说是到了边疆就失踪了,朝上把事给压了下来,没让人传出去,只是加了很多人暗查,暗查了两年也没有消息,说是先前得了脑疾,好像是傻了,但都是传言,不能确认,”他低头说着,“还有惠妃娘娘的宫女,顺喜是奴才的堂弟,靠得住,说十四阿哥去了,还跟那个宫女吵了一架。”
“吵了一架?”我眯起眼睛,难道是我估计错了,老八对她没有感觉?是十四对她有意思?或者只是跟十四结了梁子。
“是,十四进去了那姑娘得房间,让去之前还让安贵在外面守着,顺喜躲到了姑娘得内室才听见了。”我听他细细得讲了经过。
“去,让顺喜把上次太医给福晋的那两瓶子药给她送去,别让别人知道。”
“奴才明白。”宁顺退了下去,
“奴婢明白,可奴婢自认为是‘己莫为’,又何来什么‘要想人不知’?”“你不是四阿哥的弟弟么?他又什么事情,德妃娘娘也不会高兴吧,更何况奴婢确实没有和四阿哥幽会,传出些莫须有的事情,你不觉得对不起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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