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杯酒,小妹这里有福了。”听了这话,我鼻子一酸,眼泪都快下来了,哪还有不喝之理。但酒经过喉咙,一刺激,我就剧烈地咳起来,差点把酒喷在了干妹妹的裙子上。小姐赶紧过来,在我背上又是捶又是揉的,好一阵忙活,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咳,我的眼泪真的下来了,下得名正言顺,顺理成章。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流一次泪了,我心里对自己这样说。干妹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慌得她端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说:大哥,怪小妹不了解情况,这杯酒小妹代你喝了,以表达我的诚意。我一边咳一边笑,眼睛睃着金戈说:你认的这位干妹妹,咳咳咳,伶牙俐齿的
金戈的嘴再次笑歪了,说:现在她也是你的干妹妹了。是吗?说着我将目光移向她,她也正满脸绯红地看着我,冲我粲然一笑。金戈又介绍了一句:她姓谈,叫谈琴,谈话的谈,钢琴的琴,很好听的名字是吧?又转过脸冲她说:“谈琴,我跟你说一句话,你一定要注意,平时尽量不要喝酒,你能接受么。”“我记住了,”谈琴羞红了脸,像个犯了错误的乖孩子:“谢谢金戈哥的提醒。”“我们都很喜欢你,”金戈很动感情地说,“希望你像一株荷花,出于污泥而不染。”谈琴使劲地点点头,眼睛里有些泪光闪闪的,强笑着说:“谢谢你们先用,我要去工作了。”说着将门打开一条缝,身体很灵巧地一闪,便不见了。
这天晚上我们两人一共喝了半斤酒,金戈说还想再喝,但考虑到要给干妹妹一个好的印象,就到此为止吧。我深表赞同。本来我嗓子咳个不停,也不能喝酒。
席间,谈琴不在的时候,金戈为逗我开心,一个劲地给我讲他新听来的段子。其中最有意思的是讲一个精神病患者,老喜欢用皮带抽人,被关到疯人院后,他老闹着要出院,医生问他:你出院以后准备干什么?他回答说:我要用皮带抽人。医生当然不能放他出院抽人。于是有病友为他出主意,怎样应付医生的提问。这天医生又问他了:“你出院以后准备干什么?”他回答说:“我要和我老婆睡觉。”医生一听,有点正常了,就给他填出院证明,边填边问:“你怎样跟你老婆睡觉呢?”他回答说:“我先把她的衣服脱了。”“然后呢?”“然后,我把她裤子上的皮带解下来,到街上去抽人。”
笑了一阵之后我说,我也想起一个来了,不知你听过没有。这时谈琴又送菜进来了,金戈就朝我使眼色,意思是等她出去以后再说。我说这个不黄的,还是一个女同胞讲给我听的。谈琴立刻眉飞色舞:快讲快讲,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我就说了:文革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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