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想什么,她说,芳在骗她丈夫,说和我在一起,我呢,也在骗我丈夫,说和芳在一起,你呢,在骗你老婆,我觉得我们都挺卑鄙的。
这说明,我们的婚姻和感情生活都有问题,都有缺陷,我们在设法弥补。
这样弥补,只能越补裂痕越大。琴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也没有办法。琴说。我有办法就好了。
那就好了。
那就好了。去打手机。一边打了几个。最后一个是给她丈夫的,说她和琴在一起,有个应酬,并让琴在手机里证明了一下。然后芳说,她真的有个应酬,不能陪我们了。
芳走了以后,琴一直不太开心。我问她想什么,她说,芳在骗她丈夫,说和我在一起,我呢,也在骗我丈夫,说和芳在一起,你呢,在骗你老婆,我觉得我们都挺卑鄙的。
这说明,我们的婚姻和感情生活都有问题,都有缺陷,我们在设法弥补。
这样弥补,只能越补裂痕越大。琴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也没有办法。琴说。我有办法就好了。
那就别说了,我举起酒杯,冲着她: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算一天吧。
可想而知,这顿饭吃得心不在蔫的,9点不到就草草收场了。
临别时我说,过几天就元旦了,就跨世纪了,在元旦之前,30号,或者31号,我们再见一面好不好?
这很重要吗?
我说,世纪之交,辞旧迎新,意义重大,我挺看重的。
那好吧,到时候再联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