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日佑把手随意搭在花架上想和缓有些尴尬的气氛。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安,他这才发现这安安很小,头顶只到他上衣第一排钮扣,想要欺负她简直跟欺负一个小孩似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可是有时候连他自己也郁闷,从他和安安相遇的这段日子以来,被受欺负的好像一直是他。
“尊贵的客人?”安安的最角划出好看的弧度,“你可是自己找上们的哦,我可是从来没有给你发邀请涵呢!”
“是,是我太自不量力了。竟然敢自诩为安安小姐的坐上宾……”韩日佑一副自找没趣的表情反驳,一点也没意识到他的行为正是自己平时最不愿的举动。
“怕你了,这样可以了吗?”安安将一盆红白两色的彼岸花交到韩日佑的手上,这就是阳台花架上开的最好的一盆。
此刻,空气中是窒闷的沉默。韩日佑似乎被安安的慷慨给吓住了,他清楚这彼岸花不单单是安安对母亲的留恋,也是对自己生命中的一种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