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自己的父亲竟然在母亲走了的第二天就把这位只比自己大不上几岁的唐碗玉和她的养子叶涵住进了家里。这一切是梦吗?安安有些疑惑,原来天堂的距离对母亲而言,真的遥不可及,现在只有那开在彼岸的彼岸花在诉说着母亲的伤痛。
“妈妈……”安安紧紧躲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终于痛哭失声,那些眼泪,一直忍着在父母争吵的时候没有流出,在妈妈离开的时候没有流出的眼泪,此刻却沾湿了韩日佑的衣襟。
听着安安的哭泣身,看着她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他的手臂下,让她的眼泪湿透自己的衬衫,用自己的体温熨平她的颤抖。内心深处,有一种柔软的东西在萌芽,在发酵。
韩日佑知道,那叫做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