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安安幽幽地问着。
“只是因为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她对我还不错,虽然现在我寄住在药园,可是我的弟弟还是在她的名下生活着。她对叶涵很好,我想她对你也会的。”
“是吗?”安安笑了,是笑静柔的无知,“你觉得她对你和你的弟弟好难道不是为了做戏给你们有钱的父亲看?”
“我,我不知道。”
迎着风,静柔缓缓起身,捋顺她被吹乱的头发,原本只是想劝说安安,想来安抚她,却发现自己的心被拨乱了。
“现在的叶涵,不过是她为了取得我母亲留下的遗产的棋子而已。一颗有用的棋子,当然得好好的供养着。你父亲庞大的家产难道真的一分未剩下?”
真的是这样吗?静柔也在内心想着安安的话语,一直平静无波的心绪像一池镜水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