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在退,遥远地盘结着平静的黛蓝。近处的野山兰清香四溢,透着缥缈的气息。溪水从小夹缝里奔窜出来,在山间书写着没有人了解的故事。
她不明白,她不是在“烈炎堂”的地牢吗?怎么逃出地牢看见的竟然是这样的景色。
她在做梦吗?
远远地,她看见踏青的人。
“对不起,请问——”她小跑上前,喘息未定。
“小姑娘,不用着急,有话慢慢说。”大娘好心扶住她,多么美丽的女孩子呀,玫瑰色的眼眸就仿佛这满山的映山红,明艳而迷人。
“我——”
月夜落话音未落,大娘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倒在她脚边,断了气。
月夜落惊恐,死死盯着突然死在她面前的妇人,妇人临死前怒瞪的双眼正紧紧盯着她,就仿佛在怒诉是她害死了妇人!
“啊——”
月夜落尖叫,飞也似地逃离,在红色的花丛间狂奔。
风吹过,红色的浪花翻腾。
“小姐,小心。”
好心的踏青人扶住气喘呼呼,险些被花枝绊倒的月夜落。
“我——”
月夜落刚想开口,踏青人脸色发紧,突然倒地,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挣扎几下,不会动了。
他死了!
月夜落盯着又一个倒下死去的人,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白洁的小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尖叫在空旷的山头回荡,随着红色的浪花,翻滚了很远很远……
